出那块老旧怀表。表壳烫得吓人,指针依旧停在十二点。
“你们留在这里,守住主控台。一旦发现系统重启迹象,立刻切断电源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下去?”秦雪问。
“下面只认一个信号。”他看了眼锁骨处的疤痕,“我去,它才会开门。”
他说完,转身朝密室尽头走去。那里有一道圆形升降梯,隐藏在墙体内,此刻正缓缓开启。
秦雪追了两步:“陈砚!”
他停下,没回头。
“别让他们把你变成模板。”
他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,抬脚踏上平台。
升降梯开始下降,速度不快,但稳定。头顶的光线逐渐缩小,最后变成一个小点,消失不见。
黑暗中,只有手术刀柄上的纹路发出微弱光芒,映在他脸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平台轻轻一顿,到底了。
前方是一扇纯白金属门,表面光滑如镜。门中央刻着五个字:
归来者方可入。
陈砚走上前,抬起右手,掌心向下,贴上门板。
门无声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