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细折好放回夹层,“随时能用。”
陈砚没再说话。他解下腰间的手术刀,检查刀刃是否牢固,然后重新插回原位。动作很慢,却一丝不苟。
江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白大褂下摆沾满泥灰。他站在碎石滩上,身影瘦长,像一把出鞘未尽的刀。
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江面,随着波纹扭曲晃动。那栋楼静静矗立,仿佛在等他回来。
陈砚盯着那片光影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迈步向前,踩碎了一块岸边的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