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内部通讯模块。手指熟练地剪断三根导线,重新焊接接口。
“我能让它发一段十秒钟的视频流。”他说,“只够播一张静态图。”
“发什么?”秦雪问。
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白大褂,又看向屏幕上仍在执刀的克隆体。
克隆体的右手小指上有伤口,是旧伤。
“发一张照片。”他说,“拍我完好的右手小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