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顺着砖缝爬行,在门缝透进的那道光线下泛出暗红。
陈砚蹲着,指尖还沾着血,目光却落在地砖边缘一道不起眼的凸起上。他没动,只是用拇指轻轻一推。
“有东西。”秦雪贴墙挪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
陈砚没答话,而是抽出手术刀,刀尖插进缝隙。
钢钉撬动的声音响起,一块地砖被掀开,底下露出半截断裂的电缆,接口处还连着一段锈蚀的金属线。
“备用电源。”他说,“通X光仪的。”
秦雪立刻从取证箱里翻出便携设备,接线、测试,屏幕亮了一下又灭。“电压不稳,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够了。”陈砚把刀收回袖口,单手扯下白大褂内衬,撕成条状,缠住电缆裸露的部分,“先扫鼎底。”
青铜鼎静立在石室中央,表面刻满古老纹路。
秦雪架好仪器,按下启动键。脉冲闪光亮起,映得四壁忽明忽暗。
第一道铭文浮现时,两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癸卯年春,疫起江右,吾以己身为药引,编基因入剂,谓之‘夜枭’。”秦雪念出声,语速很慢,像是怕听错一个字,“然七人变异,力增而智失,遂封鼎永禁。”
陈砚盯着那几行字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夜枭……不是军方给的代号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他们从这里拿走的名字。”
秦雪抬头看他:“你是说,这个计划早就存在?比你参军还早?”
陈砚没回答,而是伸手探进贴身衣袋,摸出一枚磨损严重的军牌。他翻过背面,将上面雕刻的图案按在鼎底一处凹陷的纹路上。
严丝合缝。
黑鸟展翅,双爪紧扣手术刀与注射器,纹路完全重合。更奇怪的是,鼎身内部传来极轻微的震动,像是某种金属在共鸣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秦雪盯着那枚徽章,“你父亲知道这个?”
“他从来没提过。”陈砚手指摩挲着徽章边缘,“但我入伍那天,他只说了一句话——‘别让夜枭变成野鬼’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远处的脚步声还在继续,规律得不像活人。每一步间隔相同,没有缓急,也没有停顿。
秦雪正要开口,头顶通风管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两人同时抬头。
下一秒,周慧萍从管道口翻身落下,脚一着地就踉跄了一下,脸色发白,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卫星电话。
“林博士在直播。”她喘着气,把屏幕转向他们,“全网推送,医院内网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