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口传来极轻的嗡鸣,像是远程系统在重新校准。
“他们在调整策略。”她低声道。
陈砚没动,手一直按在刀柄上。
黑暗中,他的呼吸平稳,眼神盯住门口方向。
那里,有一道极细的光线从门缝透进来,照在地面的一滩血迹上。血还在缓慢流动,沿着砖缝蜿蜒前行,像一条无声的线索。
他慢慢蹲下,用手指蘸了点血,在地上画了个符号——是战地医疗队通用的“标记安全区”记号。
然后他站起来,对秦雪做了个手势:等信号。
她点头,贴墙而立,手握取证器,像握着一把枪。
门外,走廊深处,传来一阵极其规律的脚步声。不快,不慢,每一步间隔完全相同。
不是活人走路的节奏。
是机械步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