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。
“只能干扰,断不了。”他说,“这地方有备用发射端。”
“三分钟到了。”通讯器里传来周慧萍的声音,“备用电源马上切断,摄像头五秒后重启。”
陈砚看了眼秦雪:“留一份假日志,把签名时间往前调十二小时。”
秦雪点头,快速操作终端。
她新建一条日志,伪造了系统访问记录,将授权时间改到昨夜十一点。
这样一来,如果有人查证,会发现许国洪的签名早于患者集体发病时间,逻辑上无法成立。
“好了。”她拔出存储卡,塞进贴身口袋。
陈砚伸手取下磁片,收进衣袋。他知道这点证据还不够扳倒许国洪,但至少能拖住对方下一步动作。
赵九靠在冰棺里,呼吸渐渐平稳。他睁开眼,看着陈砚,忽然笑了:“你以为你在查真相?你只是按他们的剧本走。”
“谁的剧本?”陈砚走近一步。
“你父亲当年封掉的实验……”赵九声音沙哑,“不是因为不道德。是因为成功了。”
陈砚眼神一沉。
“第一个夜枭切,不是你爷爷做的。”赵九盯着他,“是你六代前的祖宗给自己动的刀。他活了两辈子——前一个,是普通人;后一个,是你们陈家的第一代医神。”
陈砚没说话,手指慢慢握紧了手术刀。
“你现在做的每一步,都在重复他的路。”赵九喘了口气,“逃、藏、查、杀……最后,变成下一个他们。”
密室忽然安静下来。
警报灯还在闪,但嗡鸣声已经消失。摄像头即将重启,画面会重新连接医院监控中心。
陈砚转身走向出口,脚步比进来时更稳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赵九在他背后说,“那个最早的你。就在地下七层,泡在营养液里。”
陈砚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回头,只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见过他。”赵九闭上眼,“他每天早上都会醒来一次,睁开眼,说一句话,然后继续睡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该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