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普通冷冻技术。”
陈砚没说话,将刀收回袖中,从胸口内袋摸出那只老式机械怀表。
铜壳磨损,玻璃裂了一道细纹,指针仍在走动。
这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他曾用它校准战场手术时间。现在,他把表贴在冰面边缘,轻轻拨动秒针。
滴、滴、滴。
节奏缓慢调整,直到与冰晶震动频率接近一致。细微共振开始传递,冰层表面出现蛛网状裂痕。他屏息听着,等待共振放大。
一分钟过去,冰壳突然崩裂一声轻响,雾气翻滚中,一具全身覆霜的人体显露出来。
身着康朝太医官服,胸前绣着“太医院判”字样,腰间玉牌刻着“陈正辰”三字。
陈砚瞳孔微缩。
族谱记载,陈正辰是家族第三代传人,三百年前失踪,只留下一句“封鼎避祸”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更没人想到,他会以这种方式重现。
“是你祖先?”秦雪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陈砚蹲下,手指拂去脸上霜尘。
尸体面部保存完好,眉骨轮廓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。
他注意到死者右手紧握成拳,指节冻得发黑,显然死前用力攥着什么。
强行掰开会损毁残留组织。他改用温差法,取下怀表,将金属表壳贴在指关节侧面。低温金属吸热更快,局部冰层开始融化。几分钟后,指尖松动,露出一角皮质残页。
他小心抽出,纸张脆硬,边缘焦黄,中间绘着一幅复杂装置图:中心为环形线圈,外接八组电极,下方标注“电磁脉冲激元阵”。
“这结构……”秦雪凑近看,“和那个废弃实验室里的脉冲发生器一模一样。”
陈砚眼神一沉。
那台机器曾被用来干扰脑电波,制造幻觉。当时他以为只是实验残余,现在看来,竟是传承已久的图纸复刻。
秦雪拍照存证,忽然发现图纸背面有一行小字,墨迹暗红,像是用朱砂写就:“癸未年三月七日,封鼎前记——若后人见此图,勿启西隅火门。”
“警告?”她低声问。
“不是。”陈砚摇头,“是坐标。西隅火门,指的是鼎的西侧入口。他们不想让人碰那里,恰恰说明那里有问题。”
他收起残页,正要起身,忽然察觉异样。
冷雾不再向外扩散,反而在鼎内聚集,颜色由白转灰,带着一丝刺鼻气味。
他略吸一口气,立刻意识到不对——这不是单纯的氮气,混入了某种挥发性毒素。
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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