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线路——那些线如同活物般蠕动,一直延伸进锁骨下方,最终没入心脏位置。
“你毁不了系统。”他喘着说,“它已经在我身体里。我也在你身体里。我们共享同一套波段,同样的记忆模板,同样的痛苦阈值。你砍断我的手臂,但我能感觉到你握刀的手在抖。”
陈砚站在原地,没动。
“你想证明你是人。”克隆体盯着他,“可你杀过多少和你长得一样的实验体?他们在临死前也喊过妈妈,也会求饶。你记得吗?”
陈砚呼吸微顿。
有些画面确实藏在脑海深处,不愿回忆。
“我记得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所以我现在才要亲手结束这一切。”
他迈步向前,脚步沉稳。
克隆体还想追,刚迈出一步,膝盖突然一软,整个人跪倒在地。机械臂残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体内线路冒出焦味。显然刚才强行激活系统,超出了负荷。
“别……”他抬头,声音已经虚弱,“他们不是要毁掉你……是要让你变成我们……然后让所有人相信……这才是正确的进化。”
陈砚走到金属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们不是进化。”他说,“你们是失败品。”
说完,他抬脚跨入走廊。
身后,克隆体趴在地上,手指抓着地砖边缘,指甲崩裂也不松手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念一句没人听见的话。
陈砚往前走了十几米,通道尽头就是主服务器机柜。外壳印着“新体计划·中枢控制系统”的标签,锁扣是生物识别加物理密钥双重机制。
他摸了摸后颈旧疤,又看了看手中的族徽刻刀。
就在这时,左手指尖猛地一抽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。
他低头看去。
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,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