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的脚步在密道入口前停了一瞬。
监控画面里的林博士已经刷卡进门,动作没有半点迟疑。
他没再犹豫,转身将恒温箱轻轻放在主控室角落的防爆柜旁,手指在箱体外侧快速敲了三下——那是他在战地医院用过的暗号,表示“等我回来”。
主控台屏幕还亮着,红色警报灯一圈圈扫过墙壁。
系统日志自动弹出,提示“核心数据正在上传至云端备份”。倒计时显示:11分23秒。
陈砚走到控制面板前,手指划过一排排加密文件夹。
大多数都标着“新体计划·子程序”,只有最底层一个隐藏目录写着:“初始样本认证”。
他输入“C—0719”,系统无反应。
又试了几次常规密码,全部被拒。就在他准备强行拆解主板时,眼角扫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块金属浮雕——陈家族徽。
那是医院重建时挂上去的纪念物,刻着一支断裂的柳叶刀与三片对称的叶子,没人知道它真正的用途。
他伸手将浮雕整个撬下,背面露出一组微型接口。他把它按向读取口,咔的一声卡住。屏幕闪了一下,跳出一行字:“欢迎回家,样本原体。”
紧接着,全息投影从天花板缓缓降下。
画面里是年轻的父亲和林博士并肩站在实验室中央,背景是一面巨大的基因图谱墙。两人正签署一份文件,标题为《新体计划伦理审查协议》。
“本计划初衷,是为解决器官衰竭患者的终身依赖问题。”父亲的声音低沉平稳,“我们研究克隆技术,不是为了复制人,而是为了让每一个等待移植的生命,都能拥有一次重生的机会。”
画面一转,林博士独自站在演讲台上,眼神炽热:“人类寿命有限,但医学不该止步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延续病态的生命,而是创造完美的医者之躯。”
陈砚盯着那张脸,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当年会亲手销毁实验数据。
这不是救人,是篡改生命本身。
全息影像继续播放。一段未公开的会议记录浮现——二十年前,父亲拒绝在最终协议上签字,理由是“意识不可移植,灵魂无法克隆”。
林博士当场翻脸,称其“懦弱守旧”,随后带着部分研究成果消失。
而许国洪,正是从那时起接手了地下项目。
屏幕突然跳动,许国洪的脸出现在投影中央,声音冰冷:“你以为你爸是为了正义?他只是怕自己被替代。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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