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尸布盖在两人身上。
门把手转动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一道黑影站在门口,没开灯,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环视房间。
几秒后,那人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陈砚没动,等了整整两分钟,才掀开布。
“不能久留了。”他说。
秦雪点头:“我帮你挡住接下来的巡查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砚摸出鞋跟里的备用通讯器,打开,“你只要记住,如果我三天没消息,就把这份报告交给国际医疗监察署驻华联络处,编号A—09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去?”
“这事从头到尾,就没谁能真正信任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除了你愿意交出这个盒子。”
他最后扫了眼房间,确认没留下痕迹,转身朝后门走去。
秦雪在背后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砚停下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“去找一把钥匙。”他说,“能打开过去,也能关上未来的那种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,他闪身出去。
走廊尽头,应急灯亮着,照出一段空荡的水泥通道。
他贴着墙走,每一步都避开监控盲区。怀里,檀木盒紧贴胸口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