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照了照。那些纹路……有点眼熟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父亲书房里的一面铜牌。小时候他问那是什么,父亲只说:“陈家的东西,认纹不认名。”
他慢慢抽出腰间的手术刀,刀柄磨损严重,上面有一道道细痕,像是多年摩挲留下的印记。
他把刀柄贴到盒侧的凹槽上。
严丝合缝。
轻轻一旋,咔的一声,暗格弹开。
里面是一块折叠的绢布。
陈砚屏住呼吸,用镊子取出,缓缓展开。
布面绣着一个徽记:双蛇缠绕十字,下方延伸出一对羽翼。针脚细腻,颜色已有些褪去,但轮廓清晰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这图案,和他手术刀柄上的压痕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?”秦雪问。
“家族标记。”陈砚声音很轻,“我祖父那一辈开始用的。后来只有直系继承人才能接触核心医案。”
秦雪没再说话。她看出这东西对陈砚的意义不同寻常。
陈砚正要把绢布收好,余光忽然扫到窗外。
三楼走廊尽头,一道人影一闪而过。太快,看不清脸,但走路姿势僵硬,像是刻意压低重心。
他立刻转身,抓起听诊器,甩手扔向天花板的监控探头。
听诊器的金属管缠住摄像头转轴,他用力一拽,线路崩断,红灯熄灭。
几乎同时,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一下,随即恢复。
“怎么了?”秦雪问。
“有人在看。”陈砚盯着断掉的线路,“刚才那扇窗,有人在拍我们。”
秦雪脸色变了:“不可能,这里是权限区域,外来人员进不来。”
“那就说明,是里面的人。”陈砚从口袋里掏出紫外线笔,重新照向绢布背面。
原本空白的地方,渐渐浮现出一行小字:
镜像综合症初始样本:1998.7.16
陈砚的手顿住了。
这个日期,他记得太清楚。
九八年七月十六日,父亲被执行死刑的日子。
也是“夜莺计划”编号出现的那一天。
原来不是巧合。
从一开始,实验就已经开始了。以他父亲的死亡为起点,用他的基因做模板,制造第一批镜像体。
而老教授……是参与者?还是反抗者?
他猛地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檀木盒。
既然银针上有毒,为什么老教授会留下它?除非——
这不是遗物,是证据。
而且是专门留给他的证据。
他迅速把绢布和银针重新装回盒子,塞进怀里。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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