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之间。
陈砚起身，走到控制台前，打开本地终端。登录界面跳出，要求身份验证。
他试了李德洋的工号，失败。
又试了院长权限，提示“已被远程锁定”。
陈砚正要放弃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输入一串数字：19890715。
回车。
系统顿了两秒。
【验证通过】
欢迎使用，陈医生。
他眼神微动，没表现更多情绪，直接进入日志目录。翻到“样本管理”，筛选“92批”。
跳出三条记录：
—92—07：状态——解剖取样，执行人：LDY，时间：昨夜03:20
—92—13：状态——组织提取，执行人：LDY，时间：昨夜03:25
—92—19：状态——完整转移，执行人：LDY，时间：昨夜03:26
最后一条备注写着：“送至东郊研发中心，用于意识同步测试。”
陈砚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他退出系统，拔下主机硬盘，塞进衣袋。转身走向B—19舱，用力拉开抽屉。
舱内是空的，只剩一层薄霜。
他伸手摸了下内壁，冰冷刺骨。指尖划过角落，发现一道浅痕，像是被工具刮过。他凑近看，隐约有个符号，像是“Ψ”字形，但更像某种标记。
陈砚记下位置，关上抽屉。
刚转过身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秦雪发来一张图：三枚胸牌的放大照片，背面都有细微刻痕。
她附言：“我让技术组扫描了，这些不是编号，是DNA序列片段。和你的基因有高度同源性，尤其是Y染色体区域。”
他盯着那行序列，眼神沉下去。
突然，头顶的灯闪了一下。
陈砚抬头看去，就见通风口的格栅松动了一角，像是有人刚刚爬过。
他没动，只是慢慢把手伸进大褂，握住手术刀柄。
脚步声从隔壁通道传来，很轻，但节奏稳定。
陈砚退到墙边，背靠冷冻舱，屏住呼吸。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门开了条缝。
一只手伸进来，戴着黑色手套，握着一把细长的金属镊子，正夹着一枚新的胸牌，编号：92—2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