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虎口有一道旧疤。
陈砚认得这个手势——标准军用近战格斗起手式,不是普通保安。
“箱门被开过。”左边那人低声说。
“里面东西没少。”中间的看了看数据表,“但空气成分变了,有人来过。”
“追?”右边的人问。
“不急。”中间的冷笑,“这毒雾会封死出口,谁吸进去,撑不过五分钟。”
陈砚靠在箱体阴影里,手指慢慢收紧手术刀柄。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离开,必须抢在他们封锁通道前脱身。
他从地上抓了把湿泥,捏成团,然后猛地朝远处一辆叉车扔去。
啪!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中足够突兀。
三人同时转身,其中两个快步朝声源摸去。
就是现在。
陈砚贴着地面快速后撤,绕到D—6集装箱背面,正准备翻上高台,耳麦里又响起秦雪的声音:“等等!D—7箱顶有摄像头,红外模式开着,你现在暴露在热源扫描下!”
他立刻停下,低头看向手腕。皮肤温热,但白大褂被雨淋了个湿透,将他裹了个透心凉,反而成了隔热层,暂时遮蔽了部分体温。
“往东侧排水口跑,那里是盲区。”秦雪语速加快,“我看到你头顶上方有个通风井盖,能拆。”
陈砚抬头看去。井盖锈死,但边缘有松动痕迹。他跃起,用手术刀插进缝隙,用力一撬。
哐当。
井盖翻落,露出黑洞洞的管道。
他刚要往上爬,身后传来破空声。
回头一看,一支飞镖擦过肩头,钉入井壁。
是刚才那个中间的袭击者,已经折返,正站在十米外,手里握着第二支,作势要投出。
陈砚不再犹豫,翻身钻入管道,手脚并用向上爬。管道狭窄,膝盖磕在铁壁上生疼,但他不敢减速。
爬了约五米,前方出现横向岔道。他选了左边,继续前行。
几分钟后,他从一处检修口滑出,落在码头外围的绿化带里。天已微亮,远处传来上班工人打卡的声音。
陈砚摘下面罩,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肺部开始火辣辣地疼。
他知道刚才那毒雾不止是普通氰化物,否则不会在他戴着防毒面具时,还给他的肺留下这种灼烧感。
他从口袋掏出密封袋,里面是刚才在通道上顺手检的绣品布料。现在,在天光下看去,这被烧过一点的布料表面泛着油光,像是浸过某种化学药剂。
“秦雪。”他低声开口,“帮我查一样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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