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地面全是水。殡仪车停在角落,车门关着。
他蹲下,手指摸向车底挡板内侧。
刚才他取金属片的地方,现在多了道划痕,新鲜的,边缘整齐。
不是人划的。
是工具。很薄,很硬。
陈砚伸手进去,摸到一小块残留的金属片,比刚才那片更薄,像是从更大一块上撕下来的。
打开手上的紫外线灯。
光一照,银线浮现——三组数字,和之前一样。
但排列顺序变了。
他盯着那串坐标,手指收紧。
车顶的雨水滴下来,砸在金属片上,银线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