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防滑纹,能在雨林湿手里也不打滑。但他没掏。
他左手一拧,听诊器链条绷紧,铁头借着前冲的力道猛地向上顶——正中下颌软骨下方。那地方软中带脆,一顶就陷。
杀手闷哼一声,头仰起来,手一抖,匕首偏了方向,擦过肋骨,只留下一道浅痕。
陈砚趁机抬膝,撞在对方肋下。这一击用了三分力,但足够让对方呼吸一滞。接着他顺势转身,用肩膀把人往墙边甩。
后背撞上水泥墙,发出一声闷响,尘灰簌簌落下。杀手还想抬手,陈砚的膝盖已经压上他持刀的手腕,咔的一声,腕骨错位。
刀掉了。
陈砚没捡,也没掏自己的刀。
他左手还攥着听诊器,铁头还嵌在对方脸上,血顺着耳根往下流,滴在白大褂领口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他用力一扯,链条拉紧,对方头被迫后仰,喉咙暴露在冷光下,像待宰的牲口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声音很平,像在问一个值班护士今天有没有补交病历。
杀手没说话,牙关紧咬,眼神却在闪——不是恐惧,是计算。这种人不会轻易开口,但他们怕疼,更怕不死不活。
陈砚松开链条,右手终于从口袋里抽出手术刀,刀尖轻轻搭在对方喉结上,往下压了一毫米。血珠冒出来,顺着刀刃滑落。
“青鳞帮的人,现在还用牙管?”他说,语气甚至带了点嘲讽,“七年前在刚果河口,你们三个小组全灭,就剩一个活口,咬破牙管,毒没死成,是因为我切了他舌下神经。”
他顿了顿,刀尖又往下压了半毫米。
“你现在咬,我也能救。救完,再问一遍。”
杀手瞳孔抖了一下。
这不是心理战,是事实。
陈砚在非洲做过太多“活体解剖”——不是为了折磨,是为了研究毒素扩散路径。他知道牙管里的氰化物怎么走,也知道怎么截断它。
他能让人痛到抽筋,也能让人死不了。
他左手突然探进杀手衣领,一把扯开内衫。锁骨下方,一条蛇形纹身盘在皮肤上,蛇头朝下,鳞片是斜切的三角纹——和U盘里那份东南亚走私链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他松了手,摸出手机,连按三下闪光灯。
光扫过杀手脖子,停在胸口。那里挂着一枚金属护身符,表面磨得发亮,像是常年摩挲。他伸手摘下来,翻过来一看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市医院B—07。
B区3床。
陈砚把护身符塞进自己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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