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在等人。
但出租车停在路边,车门没开。后座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,露出半截橄榄绿的箱子,边角磨损严重,锁扣是军用制式。箱体靠近把手的位置,有一串模糊的喷印编号,前几位是“IMC—187”。
和昨晚烧剩的纸屑对得上。
陈砚收回视线,走到处置室门口,从包里翻出一副新手套,慢慢戴上。他打开随身药箱,取出一支肾上腺素,检查有效期,又放回去。动作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。
周慧萍跟进来,靠在门框上,“你真要接这个摊子?”
“不接。”他说,“但得有人看着。”
“王振海还没走。”
“他知道我在等他走。”
周慧萍沉默几秒,“你爸那把刀……真的烧了?”
陈砚抬眼,“烧了。”
“可你昨天拿出来的那把——”
“本来就有两把。”他打断她,“一把在柜子里,一把在我包里。他烧的是他以为的那一把。”
周慧萍没再问。她知道陈砚不说多余的话。说了的,都是真的。
处置室的电话响了。她去接,听完只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就挂了。
“药库报警器响了。”她说,“五分钟前,有人试图刷权限进冷藏区。监控拍到背影,像李强。”
陈砚摘下手套,扔进垃圾桶,“清洁工李强昨天没来上班。”
“可排班表上他今天在岗。”
“排班表是假的。”陈砚从药箱底层抽出一张医院地下管网图,摊在桌上,“后巷的污水管直径六十厘米,足够一个人爬。包子铺的监控主机断电时,备用电源延迟启动了七秒。这七秒里,数据被同步传走了。不是本地存储。”
周慧萍皱眉,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实时接收?”
“从头到尾都不是王振海一个人。”陈砚收起图纸,“他只是执行者。背后的人,一直在看。”
他走出处置室,经过护士站时,顺手把血压计盒里的U盘放进裤兜。没再回办公室,直接走向住院楼楼梯。
四楼拐角,他停下,从窗口往下看。林美媛还在原地,风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。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点了根烟,没催她。后座的军用箱没再露出来,但窗帘依旧半开。
陈砚摸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“秦雪。”他说,“帮我查个人。清洁工李强,身份证号是假的。调他最近三个月的出入记录,重点是夜间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查一下他有没有亲属在东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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