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变了,猛地站起来,“关掉!这是伪造的!”
他冲向电源箱,一把拉开电闸。灯灭了,投影中断。可就在黑暗落下的瞬间,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。
陈砚坐在原位,没动。他知道,那段视频已经通过医院内网自动推送到每位参会人员的终端,循环播放三十秒,无法关闭。
王振海回头盯着他,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“不是早就。”陈砚说,“是从你第一次进我更衣室开始。”
王振海喉咙动了动,“那把刀,真的烧毁了?”
“烧了。”陈砚点头,“连同那件大褂。你烧得很干净。”
王振海嘴角扯了一下,“那你现在拿什么证明这视频是真的?U盘可以复制,视频可以合成。”
陈砚没回答。他站起身,解开旧白大褂的扣子,脱下来,随手扔在桌上。衣服下摆有一块焦黑的痕迹,袖口也烧卷了边。
然后他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件新的白大褂,抖开,穿上,扣好每一颗扣子。
左手伸进袖口,再抽出时,手里多了一把手术刀。刀身银亮,刀柄是磨旧的金属,和烧毁的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你烧的是衣服。”他说,“不是证据。”
王振海盯着那把刀,忽然笑了,“你以为一把刀就能定我的罪?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。他带着证据去找纪检组,结果呢?一纸冤案,被执行死刑。你走的是同一条路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陈砚说,“他那时候,没人敢说话。现在——”
他抬手,指向墙上挂着的投影幕布。虽然断了电,但幕布上仍残留着视频最后定格的画面:王振海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电子屏上“C—7”的字母闪着红光。
“现在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”
王振海没再说话。他站在原地,手指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过了几秒,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他说,“只要我还在这座医院一天,你就永远是个编外医生。你说的这些,掀不起风浪。”
陈砚没拦他。等王振海走到门边,他才开口:“你知道我父亲那把刀,为什么刻着1978吗?”
王振海停下,没回头。
“那是他完成第一台战地野战手术的年份。”陈砚说,“也是他写下‘医者三戒’的日子——不欺病者,不附权贵,不死守成规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烧了我的衣服,是因为你觉得那样就能让我闭嘴。可你忘了,穿不穿白大褂,我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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