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医疗咨询有限公司。
和他昨晚查到的那家,是同一个。
他关掉手机,把U盘贴身收好。
风从巷口吹进来,蒸笼的余味散了。他站在原地,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由远及近,又拐进医院后门。
他没动。
等车声远了,他才转身,沿着墙根往回走。路过包子铺时,他脚步没停,但眼角扫过门框。
那层被撕掉的胶痕,位置和他昨天在药库后巷闻到的来苏水味残留点,高度一致。
他记住了。
走到巷口,他停下,从口袋掏出那块塑料片,对着路灯看。边缘的刻痕不是随意划的,是编号:NS—07。
他收起,继续走。
医院后门的灯亮着,值班护士在窗边打哈欠。他从侧门进去,直奔处置室,把U盘放进抽屉,锁上。
然后他脱下那双改装鞋,放在柜子里,换上拖鞋。
刚坐下,手机震了一下。
短信来自秦雪:“NS实验室,查到了。他们在做远程神经信号同步测试,对象是人体模型,但用的是真实脑电波数据。”
他看完,删掉。
窗外,天边有点发灰。
他坐在椅子上,没闭眼,手伸进白大褂内袋,摸到那把旧手术刀。刀柄磨损,但刀刃还在。
他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刀身映着灯,反光一闪,照在墙上的世界地图上,正好落在“曼谷”两个字上。
他盯着那点光,没动。
远处,包子铺的灯突然亮了。
老板在里头忙活,准备早市。蒸笼掀开,热气涌出,镜头红光一闪,开始录像。
陈砚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那点光。
他没拉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