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把透明膜收进内袋,转身离开巷口。他没回急诊科,也没骑车,沿着墙根走,鞋底压着泥印一路延伸的方向。三十二米后,巷子右拐,尽头是家包子铺,招牌歪着,灯泡闪了一下。
他停下,低头看鞋。泥印深度没变,还是三点二毫米,和清洁工推车轮子留下的痕迹一致。铺子后门半开,一股蒸气混着肉馅味飘出来,地上有道湿痕,从后门一直拖到巷口,像是拖把刚拖过。
他推门进去。
老板在揉面,头也不抬:“老样子?”
“素菜包,两个。”他说。
老板掀开蒸笼,热气扑上来。他接过纸袋,咬了一口,目光扫过柜台。三个调味瓶并排摆着,中间那个底下有根细线,连着墙缝。他不动声色,侧身时眼角一扫,瓶后有颗小镜头,红光一闪。
他咀嚼的动作没停。
柜台左侧,靠急诊科后门方向;右侧,正对王振海办公室侧窗;中间那个,镜头微调,能拍到药库小路的拐角。三个角度,全是监控死角。
他吃完第二个包子,把纸袋揉成团,扔进门口的垃圾桶。出门时,顺手摸了下门框,指尖沾到一点油渍,但下面还有一层干了的胶,像是贴过什么东西又被撕掉。
他没走远,在对面墙根蹲下,假装系鞋带,眼睛盯着包子铺后门。十分钟后,老板提着一桶泔水出来,倒进巷口的绿皮桶,回来时顺手关了后门,插销落了。
陈砚起身,绕到后巷。他从白大褂口袋掏出手术刀,刀尖挑开后门锁舌,轻轻推门。屋里没人,蒸笼还温着,他直奔柜台,掀开底板。
一块金属盒嵌在墙里,连着三根线,分别通向三个调味瓶。盒子上有散热孔,侧面贴着标签:NS—REC—04,序列号被刮过。
他摸出手机,打开照相,调成红外模式。对着盒子扫一圈,发现背面有组数字,用荧光笔写过,又被擦掉,但残留痕迹还能辨认:0721—1914。
他记下,合上底板。
天快黑了。他没离开,在街角买了瓶水,坐在长椅上等。七点四十分,老板锁门走人,骑车拐出小巷。八点整,铺子里灯灭了。
十一点十三分,他翻墙进后巷,手术刀插进后门锁缝,轻推。门没反锁。他闪身进去,摸黑走到柜台,掀开底板,找到主机电源线,用刀切断。
盒子停止散热,红光熄灭。
他从内袋取出U盘,插进主机侧面接口。屏幕亮起,密码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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