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楼梯转角留下三道平行刮痕。和现在你脚下的地砖,一模一样。”
三楼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。
陈砚没抬头,只是缓缓站起身,右手依旧贴着墙,掌心的刀刃朝外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又一步,脚步恢复平稳。
“你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来过这里。”他说,“你翻过我的白大褂,想找U盘。可你不知道,那件衣服早就不是我穿的那件。”
楼上的人影动了。
一道黑影从三楼窗框后移出,站定在破窗前。王振海穿着深灰色风衣,领口立着,手里捏着一个黑色U盘,指节发白。
“陈医生,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带着惯常的儒雅,“你该庆幸我没把这东西交给警方。私自窃取医院药品记录,足够让你坐牢。”
陈砚站在二楼阴影里,没应声。
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,”王振海语气放缓,像是在谈心,“自以为掌握真相,结果呢?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陈砚终于抬头。
“您左鞋跟的金属片,”他声音很平,“和三个月前药库地砖刮痕,吻合度98.6%。”
王振海眼神微动。
“那天夜里,药库监控断了七分钟。”陈砚往前一步,“您从后门进去,鞋跟刮过消防通道的金属门槛,留下一道0.3毫米深的划痕。法医中心上周才调出原始监控,比对了所有进出人员鞋印。”
王振海没说话,但握U盘的手收紧了。
“您以为剪掉一段视频就能洗清自己?”陈砚又上前一步,“可您忘了,地砖会记下角度。您左脚外八字,走路时鞋跟先着地,倾斜12度。药库那道刮痕,就是这个角度。”
王振海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您今天来,不是为了交涉。”陈砚声音更低,“您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拿到真U盘。可您犯了个错——您不该亲自来。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,红蓝光从破窗扫进来,在墙上跳动。
王振海立刻转身,想往楼梯另一侧走。
陈砚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,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的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然后他手腕一抖,刀锋脱手而出。
刀身钉入窗框,距离王振海右脚仅两寸,刀尖穿透裤脚,钉进木料,发出闷响。
王振海猛地顿住。
“您左鞋跟缺了0.3毫米金属。”陈砚声音没变,“和LX—734药瓶旁的刮痕,是同一角度。”
王振海低头看裤脚,又抬头看他,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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