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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陆续离开,抢救室只剩陈砚和护士在收尾。
他走到洗手池边,拧开水龙头,把手伸进去冲洗。水流冲过指缝,他低头看着,忽然从听诊器盒里抽出那张纸条。
在水珠滴落的间隙,他用手术刀尖轻轻刮过纸背。铅笔的印痕在湿气下浮现得更清楚了些——除了“别用3号柜的药”,还有一行极淡的数字:3—7。
他盯着那两个数字,刀尖停在纸角。
走廊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门口。
他没抬头,也没收刀。水流还在冲,纸条一角被打湿,墨迹开始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