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淤青,像是针孔渗血后被擦过。护士正准备接监护仪,陈砚已经戴上手套,手指搭上患者颈侧。
那淤青边缘不规则,不像普通注射。更像是用钝头针反复穿刺,避开大血管,直插淋巴结。
他伸手探进患者外套口袋,指尖碰到一张折叠的纸。趁没人注意,他抽出来,迅速塞进掌心。纸很小,皱成一团,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:“别用3号柜的药。”
他没看第二眼,把纸折好,夹进听诊器盒的夹层。
“准备肾上腺素0.1mg,静脉推注。”王振海跟进来,站在床尾发令。
“等等。”陈砚开口,“他颈侧有异常穿刺痕迹,生命体征不符合过敏性休克,贸然用肾上腺素可能加重心脏负担。”
“你是说我不懂急救?”王振海盯着他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陈砚平静地说,“我是说,得先查清楚他到底中了什么毒。”
“那就先抽血送检!但基础支持不能停,肾上腺素必须用。”
陈砚没动。护士站在药柜前,手悬在3号柜拉手上。
“别用那个。”他说。
全场目光集中过来。
王振海冷笑:“陈医生,你现在已经不是主诊医师,没有叫停用药的权限。”
“我不是叫停。”陈砚从白大褂口袋掏出自己的水杯,喝了一口,然后指向王振海办公桌角落,“您桌上那杯咖啡,美式,我看标签是上周三开封的吧?保质期七天,今天第五天,再放两天就过期了。过期的咖啡会产生霉菌毒素,喝了轻则腹泻,重则肝损伤。”
没人说话。
他放下杯子,语气没变:“药品管理,讲的是时效、密封、储存条件。一个过期几天的咖啡您都放着没扔,那3号柜这批药,入库三天,来源不明,批号LX—734,谁能保证它真是肾上腺素?”
药剂师站在一旁,手里的记录本微微一抖。
“你说什么?”王振海声音沉下来。
“我说,查一下这批药的入库记录。”陈砚看着药剂师,“LX—734批次的‘肾上腺素’,我怀疑它被调包成了‘诺卡汀’——一种神经抑制剂。过量使用会导致呼吸肌麻痹,心率渐缓,最后心跳停止。尸检找不到器质性病变,很容易被定性为‘突发心衰’。”
抢救室安静得能听见监护仪的滴声。
王振海脸色变了,但很快恢复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陈砚说,“但我有怀疑。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