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”
王振海皱眉:“你这是狡辩。”
陈砚没理他,继续拖动画面,定格在患者喉部特写。黏液膜堵塞声门,呼吸音消失。
“这时候,护士去守除颤仪。”陈砚说,“两秒盲区。我用刀尖挑开膜,动作小,不进器械托盘,不留记录。”他抬头,“你们查过患者喉部清理记录吗?有写‘使用手术刀’吗?没有。因为这不是常规操作,是战地急救。”
卫生局的人对视一眼。
“战地?”其中一人问。
“非洲、中东,伤员没气管插管,没吸引器,只能靠手。”陈砚从袖口抽出那把旧刀,放在桌上。刀柄磨损,但刀身干净,反着冷光。
王振海立刻说:“这就是证据!你随身携带管制刀具行医,已经违反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》!”
陈砚没反驳,反而把刀推到他面前:“你看看刀柄。”
王振海迟疑,伸手去拿。
“别急。”陈砚用指尖轻轻一推,刀柄翻转,底部露出一个小盖。他拇指一顶,盖子弹开——里面是折叠的止血棉和一根缝合线。
“中空的。”陈砚说,“刀能当探针,能当吸引杆,能当缝合针。战区没耗材,这把刀能独立完成清创、止血、缝合。你们要查,就查全了。别只放我袖口露刀的片段,不放患者缺氧的画面。”
他抬头看着卫生局的人:“你们带执法记录仪了吧?现在打开。我当着你们的面,把这刀拆了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你们拍下来,带回局里鉴定。如果这算凶器,我认。”
没人动。
王振海脸色变了变,想说话,却被旁边的人拦住。那男的低头在平板上点了几下,调出完整监控时间线,发现王振海提供的片段前后各缺了十五秒。
“这……”他看向王振海,“你们提供的视频,不是全的?”
王振海干笑:“我也是从监控室调的,可能……剪过。”
“剪过?”陈砚轻声说,“你拍我袖口,不拍我救人的动作。你举报我持械,不举报我救人。你是想查我,还是想搞我?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
卫生局的人合上平板:“情况我们了解了。器械问题我们会另案调查,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你恶意使用或威胁患者。调查暂时中止。”
王振海僵在原地。
两人转身要走,陈砚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,递过去:“这是我三年前在也门战区的急救资格认证,翻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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