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承平苑,秦清没有洗漱,而是直接进了实验室。时嬷嬷急的跟着进来:“王妃,你身子要紧,天大的事,也要等你好了在说。”
秦清眸色紧皱,沉声道:“不能等,修寒需要退烧的药。”好在她有先见之明,闲来无事,弄了很多半成品,如今,稍微加工一下便可。
时嬷嬷不懂这些,听到退烧药,也知晓关乎王爷的生死,虽不舍,可也是没办法的事,只能在一旁看着,不在说话。
半柱香后,退烧药完成,秦清缓了口,朝时嬷嬷道:“好了,待我下去洗漱吧。”
她能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流血,还有那干结的血渍,贴在身上,硬邦邦的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