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好羡慕柳姐姐,能陪在殿下身边,而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佛堂祈祷。”
秦湘眸色复杂,提及柳媚儿满眼的都是羡慕。
太子皱眉:“提她做什么,不过是个花瓶,摆在那而已。”
花瓶,摆设。
秦湘眼角带着喜色,压下心中的雀跃擦了擦眼角:“柳姐姐身份尊贵,宝饱读诗书,怎会是花瓶。”
眸光流转间,转了话头:“不过,人难免犯错,姐姐也是无心之过,也怪湘儿,当时应该拦住姐姐,可柳姐姐的性子殿下是知道的,湘儿哪劝的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