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会不会每个秦家女嫁人之前都会听秦太夫人这样教导一番。她冷笑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如此无耻的话说的理直气壮冠冕堂皇。
可秦太夫人似乎忘了,眼前的这个孙女,不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,连最起码的健康人都不是,而是一个活不过两年的病秧子。
一个马上成为寡妇的人,她还心平气和的要求她替家族发挥最后一丝余热。
无耻到了极点。
秦正廉干咳了两声,秦清回神。
“上次你说要你母亲的嫁妆,我让钱嬷嬷轻点了一下,还有五担。”秦太夫人摆了摆手,钱嬷嬷上前把清单递给秦清。
二十担变五担,这差的有点太多。
秦清垂眸冷笑,这就想把她打发了。
秦正廉见秦清看着单子发呆,心里更加不满,也懒得在装:“九皇子不得宠,身子又弱,日后你还需仰仗娘家,与其带过去便宜了别人,还不如留在娘家让你祖母替你看管。”
“父亲连面子都不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