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手,抚摸着说道:“上次你身子不适,没赶上你外祖母的生辰,这些日子身子可好。”
秦清眼皮微颤,这是唱的哪出,母女情深?抬眼对两人点点头,算是见过礼,才笑着说道:“好多了,谢母亲记挂。”
“你这孩子,平日里就喜欢折腾些草药,却把自个熬病了,还真应了那句医者不自医。”
郑氏嬉笑着,哪还有办法虐待嫡女的样子。
坐在一侧郑萤萱抿着唇,只是默默的看着,只是那眼神,似是多了几分探究。
秦清余光扫过墨绿色长衫,见郑子峰低头和秦正廉说话,时不时露出笑意。
郑家来人,是劝和,还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