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之臣嘴硬,“还有,你说我......自己吃自己的醋?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”
夏安好想说,两只眼睛都看到了。
话到嘴边,马上要脱口而出时,她怔住了。
因为她感受到......乔之臣的反应。
分别五年,夏安好没和其他任何男人有过牵扯,自然不可能有姓生活。
换句话说,她旱了五年,无欲无求的度过五年尼姑日子。
这就导致乔之臣对她的反应,让她一时无措,如同从来没经历过情事一般,脸色涨红,睫毛和嘴唇都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、你很重......”夏安好推搡乔之臣,红着脸、耳朵和脖子,颤巍巍的试图推开他,“快起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