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好来的时候,温尔晚正好开完一场会。
“安好?”见夏安好一身狼狈,温尔晚三两步迎上前,“发生什么了?”
现在的夏安好,美则美矣,眼里却一片黯然。
除了温尔晚,夏安好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。
桌前,温尔晚和夏安好沐浴在金灿灿的阳光下。
一个说,一个听。
五分钟后。
“你是说,害死伯父的人,是董伯母?”温尔晚瞳孔微缩,不敢置信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