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，心里剩下的，却是无尽的黑暗和空洞。
“阿臣......”董明月转身，看着自己儿子，“你，也恨我了，是不是。”
刚才，夏安好的那番话，直戳董明月的痛点，一开始她是愤怒，现在想想，也是有道理的。
报了仇，但她对不起儿子。
如果乔之臣从来不爱夏安好，那该多好啊。可惜的是，没有如果。
乔之臣重新睁开眼，却不看她，而是盯着门口，似乎夏安好还会回来似的。
“恨不恨的，又有什么意义呢。”乔之臣回答，“妈，今天，你算是如愿以偿了吗？”
“我还要继续等，继续看，夏志辉的下场会是怎样。他会走到哪一步。今天，只是一个开始而已。”
“只是开始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