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赵璐......”
没想到,慕言深回答:“你和左敬没有发生关系,只是因为我及时的赶来救了你而已。但凡我再晚来两分钟,你就被他侵占了。温尔晚,你有什么理由一直在强调,你是清白的呢?”
温尔晚只觉得呼吸都痛。
怎么一个人会这么的痛啊......全身骨头都像是被碾压过似的,虚弱无力,头晕,眼睛干涩,嗓子又痒又痛。
全身上下,几乎没一个好受的地方!
偏偏这么痛的时候,温尔晚还笑着点头:“是,是,对,慕言深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我认,我赞同。所以我们都很不堪,都对这段婚姻不忠诚不忠贞,我们都有错。我没有资格去责怪你,说你的不对。是我不好,对不起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她真的没有心思再去争论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