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不计较,同事这才离开了。
温尔晚看着衣服上的咖啡渍。
这面料是真丝的,染坏就没坏了,没办法洗的。
而且这衣服她是第一次穿,她的衣柜里都是慕言深给她置办的高级大牌定制服装,价格不菲,今天她穿的时候特意翻了一下吊牌。
好像是几万块钱。
“这么好的衣服,就这么弄坏了,也就我们财大气粗的慕太太不追究了,”夏安好的声音传来,“啧啧,我看着都可惜。”
温尔晚听见她的声音,心里莫名一慌,不敢抬起头来。
“算了,是我自己没注意,”温尔晚说,“没事,我又不缺这一件衣服,别吓着人家,这价格够她几个月工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