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泽景太难哄睡了吗?”
“嗯,他比较难搞。”
温尔晚笑了笑:“那是你儿子,跟你太像了,一个脾气德行。”
慕言深挑眉,解着衬衫扣子,装作随意的说道:“我可没他诡计多端。晚晚,我先去洗个澡,免得......我身上有香水味,熏到你了。”
他不说,温尔晚都快忘记这回事了。
“也不知道泽景的鼻子怎么那么灵......而且,他总是疑心病很重,这一点真的跟你一模一样。”温尔晚说,“我刚认识你的那会儿,你就是这样的,一点点小事情都能胡思乱想!”
慕言深将衬衫脱下,露出结实的上半身。
肌肉线条堪称完美。
只不过......他比从前瘦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