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顿了顿,她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慕言深:“就跟你一样,闷得很,父子俩这点很像。”
慕言深拿着书在看,戴着金丝眼镜,看上去十分的斯文。
只是......
许久许久,他都没有翻动一页。
“他们都睡了?”慕言深抬眼,淡淡的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,我们也该睡觉了。”
“嗯。”慕言深点头,“在病房里不好做的事情,现在可以做了。”
温尔晚脸颊一热。
他怎么一直记着啊!
“你确定?”温尔晚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靠在他的怀里,“要不要......再等两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