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有点......不太对劲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心不在焉的,好像有心事。”温尔晚抬手,落在他的眉心,“你看,一直都是蹙着的,都有皱纹了。”
她轻轻的一点一点抚平。
因为身高的差距,慕言深低下头,微微弯着身子,让她可以刚好够得着。
“在想什么呢。”温尔晚问,“如果你愿意跟我说,我非常愿意听。你要是不想说的话......没关系,我知道你会解决好的。你只是不希望我也跟着操心。”
夫妻一场,慕言深能够轻轻松松的看出她的小情绪,反过来,她也能轻轻松松的看出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