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意识了,怎么可能......做......做些什么呢?对不对?对不对?”
她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,一直在问,不停的问。
温尔晚的内心里,始终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她不甘心......就这么的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!
她要找出不对劲,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,她和左敬是清清白白的!
她不能做出对不起慕言深的事情啊!
左敬叹了口气:“尔晚,我也很想回答你,是的,对的。但......但我做不到睁眼说瞎话,我更不能欺骗你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......”
“可是我们都晕过去了啊,我们,我们两个......”
温尔晚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