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泽景边说边摇头:“早早的叮嘱我改口叫你老妈,行,我改,结果呢?老慕一眼看穿了,你简直是费力不讨好......”
要不是他现在还受着伤,刚醒,他真想跑到门口,听一听老爸老妈在外面说什么。
温泽景的心痒痒的,好奇死了。
病房外。
慕言深双手背在身后,静静的站着。
听见脚步声,他也没有侧头。
直到,温尔晚的手攀上他的衣袖,轻轻的晃了晃:“难过了?还是郁闷?心烦?又或者是......生我的气?”
慕言深抿紧薄唇,一言不发。
“你之前对泽景......是有点苛刻,”温尔晚说,“好几次我都看不下去了,但是我,我又不能坦白,所以造成你们父子的关系越来越僵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