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吗?便宜老慕了,希望他识趣一点,对你好一点。”
“你啊......”
温尔晚又好笑又好气又无奈。
不过,看他这样耍宝,说明他的伤势没什么大问题。
要是他伤得真的很严重的话,温泽景哪里还能这么口齿清楚思维清晰啊。
“我认真的啊。”温泽景说,“但凡老慕有一点点对你不好,我都不同意这门婚事!!”
“我和他已经结婚了。而且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