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慕言深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夏安好说着,跺了跺脚:“尔晚!你不帮乔之臣说话,也不帮我说几句么!”
温尔晚一直在旁边看戏。
没想到,她把慕言深的怒火往乔之臣身上引,到头来,她还能津津有味的看一出热闹。
真是意想不到啊。
直到现在被夏安好突然点名,温尔晚才出声:“安好......我,我说了我自身难保啊。搞不好,慕言深手一挥,把我也扔去非洲,我就得陪你们两个,开启三人之行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他不舍得......啊喂喂喂,乔之臣你干什么!”
没等夏安好说完话,乔之臣已经拽着她的手,往外走去。
“回家收拾行李。”他说,“机票订好了。”
“我!不!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