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......跟他的品位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“是吗?”温尔晚看着乔之臣,“款式不是你选的?”
乔之臣笑了笑:“安好觉得是怎样,就是怎样吧。”
他也不解释。
他也不会说出来,每天送的花,是他亲自挑的,根本不是花店选的。
“什么叫我觉得啊,我说的是事实啊,”夏安好看着他,“难道你还有这个闲情逸致,每天一醒来就选好花束的款式发给花店,让她们包好送到我办公室?”
温尔晚却说道:“还真有可能。”
“喂!尔晚!你哪边的!”
乔之臣依然只是笑,随便她们猜测。
“你和慕言深,不愧是兄弟,”温尔晚感慨道,“只做不说这一点,真是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