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吧。”左敬说,“伯母,她就在那里。”
宁夫人没有回头,依然看着左敬,眼眶里都是热泪。
平日里优雅知性的贵妇,这一刻,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而已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慕言深突然发话。
保镖收回了阻拦的手。
左敬大步进入,站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着温尔晚。
有很多话想说。
但是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她是温尔晚,更是小宁。
是他深爱的女人,也是他从小就知道他要娶的女人。
“尔晚......”左敬张了张嘴,“你真的就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