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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晚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提醒一下你......”慕言深说,“左敬的行为和语言都太过异常,我怕你......受委屈。”
他放在掌心里疼爱的女人,怎么能去别的男人那里,受罪受苦呢?
那他会多么的不忍心!多么的难受!
见温尔晚还是不说话,慕言深又急忙补充道:“我只是希望你幸福,你爱他,他应该回报你同等的爱,甚至是更多,而不是比你少。”
这是他最衷心的希望和祝愿。
放手很难,但他还是要这么做。
温尔晚抬眼望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天上的星星。
她心里非常清楚,左敬确实不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