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吗?”
“你要是真的怕我有事,就叫左敬来一趟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宁母应道,“我这就给他打电话,叫他过来见你,你先好好躺着!”
宁母也不敢再刺激她,生怕再出什么乱子!
宁语绵自己爬起来,躺在床上,拨了慕言深的电话。
“慕总。”
“想通了?这个时间点,你应该刚刚毒发苏醒。”沉沉的磁性男声响起,“一手解蛊,一手解毒。”
宁语绵抬手,擦了擦嘴角边的血,却是突然笑了。
“是的,刚才经历了一回,”宁语绵应道,“感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