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是坐主位。
结果......慕言深在她另外一边坐了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问。
慕言深从容淡定的回答:“吃饭。”
“你怎么坐这里?”
“我不能坐这里?”
温尔晚指了指:“你的位置在那里。”
“那里太孤单了,只有一个人。”
温尔晚:“......”
慕言深真的越来越不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