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深轻轻叹气。
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,轻轻揉着她细软的长发:“那个时候,我不知道什么是爱,更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。我觉得我应该恨你的,可我却对你动了心。我恨自己如此的不坚定。”
“所以,我变本加厉的折磨你,以为这样我就能缓解心里的喜欢。”
“可是我发现,你伤一分,我痛十分。”
温尔晚垂着眼,手指从他的指缝里穿过,和他紧紧的相扣着。
“原来,慕言深,你表达爱意的方式,就是伤害我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他保证道,“我就是自己痛十分,也不会让你伤一分。”
温尔晚看着两个人紧扣的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