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温父说,“不用考虑我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左敬看了温尔晚一眼,“她的计划里,是要带着家人离开的。”
“我生长在海城,工作也是在这里,去别的地方根本不习惯了。何况,我老婆葬在这里,我每年都要来看她。这要是一走,就难以回来了,她一个人会孤独寂寞的。”
温父一是不想拖累温尔晚。
二来,他确实想留下,陪着温母这座坟。
温父握住左敬的手:“有劳了。”
“伯父不必客气。”
温父点点头,走到一边,将空间留给他们,不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