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温尔晚,真真正正的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晚晚!”慕言深长腿一迈,拦在她面前,“你别这样,你可以哭,可以打我,可以发泄......你不要忍着!”
他见不得她这副模样,太让他心疼。
慕言深现在才发现,原来一个人悲痛到极致,就是平静。
他很害怕如此安静的温尔晚。
温尔晚轻轻问道:“我像个泼妇一样,就能让我妈复活吗?”
她绕开慕言深,继续往外走去,压根没有正眼看慕言深。
她不能太悲伤,不能沉浸在痛苦里无法自拔。
因为,她还要顾念到肚子里的孩子。
母亲已经走了,孩子不能再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