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干活,劳累过度,再加上我有风湿,”温父回答,“日久天长的,就变成这样了。不过不碍事,能走路,就是慢了点。”
温父反过来安慰她,笑了笑。
温尔晚鼻子发酸,默默的看着温父手臂上烫伤的疤痕。
滚烫的开水直接这样浇下去,又没有及时送医,才造成的大面积烫伤,会伴随着父亲一生。
而这烫伤......
温尔晚回头看向慕言深,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恨意。
“晚晚......”慕言深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