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
温尔晚盯着洁白的墙壁,眼神空洞。
“晚晚,晚晚?”慕言深磁性的声音响起,“什么孩子?”
温尔晚浑身一僵,慢慢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慕言深!
他怎么会在这里!
“晚晚,你刚刚在说什么?”慕言深问道,“孩子?”
温尔晚心里咯噔一跳,连忙解释道:“没,我......我没说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她咬咬牙:“是我梦见了流掉的那个孩子。我心里难受,孩子已经好几次跑进我的梦里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