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深,你这样强求,也没有意义的。”温尔晚说,“我们不可能。我和你之间,横亘着太多的事情,是一道鸿沟无法跨越的。”
慕言深只是看着她的眼睛:“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。”
温尔晚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可是我恨你,”温尔晚说,“我无法原谅你,我每次离你近一点,我都会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,那个还没人形的胎儿......”
气氛变得凝重。
温尔晚没办法忘记,她躺在手术台上的那种绝望和心寒。